1880年李叔同出生在天津河东区地藏庵(粮店后街,现已拆迁)。
1898年5月奉母携妻,南下上海,先进“城南文社”,后入“上海书画公会”当时写下“世界龙混杂,无心何不平?岂因时事感,偏作怒号声”诗句;
1906年负屐东瀛,在海轮上引吭高歌:“披发佯狂走,莽中原,暮鸭寒彻,几枝衰柳。破碎山河谁收拾,零落西风依旧,便惹得离人消瘦。行矣临流重太息,谈相思,刻骨双红豆:愁黯黯,浓于酒;深情不断凇波溜 ,恨年来絮飘浮萍泊 ,遮难回首。二十文章警海内,毕竟空谈何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凄风眠不得,度众生那惜心肝剖?”
在东京美专专攻油画,是中国最早尝试裸体画画家之一(那时他认识了伴侣雪子),另在音乐专校攻钢琴,又在藤泽浅二郎门下学西洋戏剧。参加春柳剧社后曾在《茶花女》《黑奴吁天录》等剧中饰演女主角。
回国后前后在天津工业专业学校.浙江两级师范.南京高等师范任教。李叔同也是个作曲家《送别》《悲秋》、《惜儿时》广为传播,门下弟子丰子恺、王平陵、刘质平等后皆成为名家。
正当他的艺术生命放出强烈的光辉时,他却毫不怜惜地掷弃了世誉名利、亲友、门生,还抛弃了爱妻,这是何等的绝断啊?
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撇下了雪子,他如此为之是否太残忍了?
雪子:“叔同,你素食我没有异议,然而素食能拯救多少生死?”
李叔同:“有人说素食能吃坏人,其实肉食素食无人能证明那个更接近健康,这个争论如两小儿辩日---而我只证明素食,因为这样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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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你是居士,叔同,素食会为你招来无端的烦恼,是不?”
李叔同:“这个---我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雪子:“什么?什么办法呢?与世隔绝,与社会隔绝吗?”
李叔同:“在生活上永远隔绝”
----引自作者剧本
在一般人眼里考虑的人文价值都是从事功和不朽的观念去体认超自然生命的精神,人文主义的道德的自体虽然也是内在的超越,是客观实践主体价值,这种想法忽略了人内在主体的反省和超越。
李叔同从主客未区分前就寻其生命的本源,我想唯有此他才能找到自己的真实面目。
他始终不满足于自己所达到的生命境界,所以他需要一个超越艺术精神生命的存在,这种生命是自觉的,他必须身体力行,藉此才可亲证明生命的堂奥。
为了把握这更高一层的生命境界,所以他毅然决然地诀别了周遭的一切。他只顾追求自身生命,不顾妻子死活问题,甚至最后连最后一面也无情拒绝,这在若干人看来也的确是冷酷绝情。
同在南方寺院专心研究佛法,把生命主体转向对宗教的阐释,后为律宗一代宗师,雪子则饮恨返回日本……
我的家濒临大悲禅院,寺内有一间禅房为李叔同纪念堂,室正面是他的画像,墙上挂着他的书法,桌上陈列着其金石篆刻作品及其生活履历。由于近我每每总带外地朋友参观,这寺庙“偶像”太多,我只给他跪过,以示景仰之情。
我家附近的天纬路是佛教商品街,本人曾在此购得一书《晚情集》。(弘一法师编选),盖取李义山“天意怜幽爱,人间重晚情”之意。
内有一句为我的座右铭:处众处独,宜韬宜晦。若呀若聋,如痴如醉,埋光埋名,养智养慧,随动随静,忘内忘外。
意即:若不知潜藏,智若无智;智慧是自己的,知识不是智慧,因戒开悟,顺其自然,内外皆忘,才可成[一真法界]...
我欣赏李叔同的境界,一个人往往在反省后顿悟,他做到了极至,对世事决绝,做事卓越,令我辈唯有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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