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更为简单有效的商业思维(Rework)》作者为Jason Fried(杰森·弗里德)、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大卫·H·汉森),译者是李瑜偲。
你的人生中真正有意义的是你做了什么,而不是你想过什么、说过什么或者计划过什么。
你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价值?那就试着把它卖掉,看看能有什么收获。基本上你什么也得不到。想法如果不付诸实施,那就永远只是能是一个想法而已,每个人都有奇思妙想。
创意这玩意,价廉物美,应有尽有。真正的问题在于你执行的好坏。
我们常常听说有些老板卖掉了自己的公司,退休6个月后,又重返市场继续战斗。他们怀念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而且,他们再次创办的企业,往往都不如第一次创办的好。
寻找中心的方法就是问自己:“如果把这样东西去掉了,我还做得成买卖吗?”
时尚会凋零。只有当你聚焦于长久的功能时,你才会发现自己把握住了永不落伍的东西。
打岔事件把你的工作日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在这种不断的开始、暂停、开始、暂停的状态下,你根本没法做正事。反之,你应该达到一种旁若无人的境界。长时间的单独工作能使你达到最高效率。
一个成功的独立时段意味着戒掉八卦瘾。在这个时段内,封锁即时聊天工具、挂掉电话、关闭邮箱、叫停会议。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干活。你会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干这么多活。
你的生活被各种干扰包围着,只有你自己才能去发起反击。
会议中能够传达的信息量少之又少。会议中总难免轮到那么一个低能人士发言,于是大家的时间都被浪费在他们的扯淡上。会议具有自我繁殖功能,一次会议总能引出下一次会议,以及再下一次的会议,并生生不息。
假设安排一场长达1小时的会议,有10人参加,你是用10小时的生产力来换这1小时的会议。而且,如果算上放下工作、走到会议室开会、然后又走回办公室重新开始工作的这个过程中的思维转换时间,实际上会议的成本是15小时。
没人愿意被困在一个看不到尽头的任务中。把人困在长达9个月并且毫无成就的项目中,等于是拿钝刀子杀人,迟早会耗尽他全部精力。
重大决策很难落实,也很难修正。一旦做出重大决策,你倾向于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即使错了,你也无法对其作出客观判断。
一旦自负和骄傲占了上风,不撞南墙你就回不了头。争面子的念头压倒了走正道的念头。然后就会产生惯性:你朝一个方向使的劲儿越大,就越难改变方向。
相反,我们应该尽量选择做一些能够被有效替换的小决策。小决策不会造成大麻烦。这些小决策意味着你能够接受改变。即便是搞砸了,也不会付出惨痛代价,只要修复一下就好了。
简单复制扼杀了深层的理解——而理解才能激发成长。你不但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当你复制、粘贴时,就会忽视这一点。你照搬的只是表面现象,而不是被模仿对象的深层本质。
原创者为其作品付出的很多努力是外人看不到的。这些都隐藏在表面之下。盲从者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复制只是表面上完成了任务,但是这样做无法触及事物的本质,产生不了深层理解,也成就不了未来决策的基础。
人们很少会因为拒绝而后悔,却常常宁愿自己当初没有答应别人。人们不愿意开口拒绝,是因为针锋相对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另一个选择的结果会更糟。
如果你不愿意迎合某个客户的需求,只要彬彬有礼的解释清楚就可以了。当你花时间解释自己的想法后,人们的谅解程度通常会超出你的想象。
如果你不惮于跟着现有的客户去上刀山、下火海,就等于绝缘于其他的新客户了。你的产品已经彻底为当前客户量身定制,谁也无法再为其注入新鲜血液。而这就是你的公司走上末路的原因。
人在变,环境也在变,你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所有要求。公司要对某一类型的客户全情投入,而不是对某一个善变的客户唯命是从。
籍籍无名是件好事,籍籍无名是一个绝佳的状态,你要庆幸自己目前还身在暗处。要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这时犯再大的错也没人知晓。
6个月后,成长曲线就开始趋于平缓了。一个具有6个月工作经验的应聘者和一个具有6年工作经验的应聘者相比,其差别小的令人吃惊。真正的差别来自个人的努力程度、性格差异以及智力水平。
对于团队来说,监工型的人就是累赘。会议是监工们最好的朋友,因为只有在开会时才显示出他们的重要。
负面的声音似乎永远比正面的声音要强烈的多。事实上,即使大多数客户对改变十分满意,传到你耳朵里的也仍旧多数是否定的声音。
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自寻烦恼。没有真正出现的问题统统不是问题。再说了,你担心的大多数事情都不会真的发生。 对员工的不信任才是最大的开销。
规章制度是组织机体上的伤疤。它们是针对一种不太可能再次发生的情况而做出的应激反应,是对个人过失的一种集体惩罚。不要一受伤就急着结疤,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一次错误而去制定规章制度。只有当一件事情反复发生时,才需要为之制定规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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